芝麻糕连忙检具他:“他翻出来的,还啃了一口。”
乌锐两眼一黑,赶忙掰开鸡蛋糕的嘴巴查看,好在那东西也不会掉细小零件,可能是啃的时候撕下来了一点包装皮。
“那不是小猫的玩具,”乌锐语重心长,抱起崽崽们,把他们又放回到床上,“睡觉,不许闹了。”
卫生间的强光有些刺眼,乌锐皱眉,看着有点黑脸,猫崽们本能地害怕大猫,缩着脖子,老实了。
次日一早,林霁没到七点就睁开了眼睛。
他正窝在乌锐怀里,略微一动,乌锐也醒了。
两人还没说话,做贼似的轻轻转头,林霁指了指乌锐的后背,“在你身后。”
乌锐轻轻变成平躺,长叹了一口气。
鸡蛋糕和芝麻糕盖着他被子的一角,睡得四脚朝天。
乌锐看着他们,小声凑到林霁旁边笑,“哈哈哈,他们还知道把肚脐眼盖上。”
林霁轻轻推了推他,刚睡醒的乌锐体温高得发烫,信息素也浓,甜得腻人,“你怎么不穿上衣啊。”
他刚醒,说话声音哑哑的。
乌锐蹭蹭他的脑袋告状,“还不是怪那两只小破猫。”
林霁忙道,“尿床了?”
“嘶,不会吧,他们都快四岁了,”乌锐摸了摸,干燥的,松了口气,“没有。”
林霁闭上眼,两人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说话声音都很轻,“那是怎么啦。”
乌锐道,“他们半夜醒了,在床上玩,翻出了个套套”
林霁眼睛立刻瞪大了,“然后呢?!”
乌锐闷声笑,“拆开了,鸡蛋糕还啃了包装一口,都咬穿了。玩得一手都是润滑剂”
林霁咬牙,耳朵红红的,使劲锤乌锐撒气,“你还笑,有你这么带孩子的吗?都给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