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拄着拐杖过去,蹲下拉起他的爪子,“怎么了?”

芝麻糕嘴巴一瘪,哼哼唧唧地要哭,还是不说话。

乌锐只得道:“喵?”

小崽不开心的时候也就不强迫他们说人话了。

“喵呜,唔。”芝麻糕揉揉耳朵,示意是耳朵疼。

乌锐凑过去,让他低头,轻轻摸了摸他长在头顶的耳朵,有些红了,像是被压的。

“可能是从幼儿园出来戴帽子的时候耳朵忘了从洞里掏出来了,压在下面,有点红,不碍事。”乌锐对林霁说道,他抱起芝麻糕安抚了一阵。

“下次戴帽子和穿裤子都一定要检查尾巴和耳朵有没有压到,好吗?”乌锐挨个拎起猫崽的尾巴查看,见没有异样,又嘱咐芝麻糕和鸡蛋糕,“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随时对爸爸和叔叔讲,或者对老师讲。”

芝麻糕点点头。

冬天要穿的衣服那么多,他还那么小,耳朵被压一会儿就麻了。

乌锐一边把饭端过来,一边又去看看芝麻糕的耳朵,看它不那么红了才放心。

按理说不会压到耳朵的啊,乌锐想,猫的耳朵不是碰一下就会弹开的吗。可能是他们有点长大了,为了方便生活,猫咪本能的原始反应都在退化。

“给你也留了个鸡腿,等你下班回来吃。”乌锐对视频那边的林霁说道。

“好,”林霁在屏幕里点头,笑道,“那你在家乖乖带崽哦。”

乌锐忙里忙外了一整个傍晚,到八点多的时候,崽崽们都睡了,他才有时间干了一会儿自己的工作。

正这个时候,林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