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猫族对血缘看得确实没有那么重,乌锐态度很洒脱,搞得林霁也没那么紧张了。

林霁叹了口气,“那就慢慢碰吧。”

林霁挣扎着起床,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乌锐倒是神清气爽,甚至还有点没尽兴的意思,像是刚吃了一小口甜点,还没品出来什么味道,就咽下去了,馋得直咂舌。

林霁锤着自己的大腿和屁股,老实了,“以后这种体力活还是你来吧。”

乌锐笑着帮他锤腿,“辛苦啦,给我宝贝累坏了。”

他尾巴还摇着,没看出来一丝歉意。林霁翻了个白眼,刚想骂他,突然又坐了起来,着急道:“对了,我们回医院看看吧。”

“回去干嘛。”乌锐疑惑。

林霁拍拍他,催他起来,“回去你的腿看看有没有事情啊,这才手术完几天,我不放心呢。”

乌锐往床上一倒,“你在烧烤店又是生蚝又韭菜羊肉还有腰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腿是不是好了。”

林霁拍了下他的胸口,拍得乌锐肌肉直颤,倒打一耙道:“让你吃是吃,谁让你经不住诱惑的。”

乌锐无语地笑笑,“那我对你本来就没有意志力嘛,况且你还逗我。”

林霁还在摇他,企图把乌锐从床上拽起来,可他根本用不上力,乌锐也不配合。

他扑腾得像是要被抓取洗澡一样,“我不去,我很好的,没事,非常好,我腿都不疼了。”

乌锐跟他讲道理,“况且不是你动的嘛,我也没用力。”

林霁争论道:“怎么没,你顶了好几下呢。”

乌锐挣扎半天,林霁都快把他的睡衣领子扯开了,露出热腾腾的胸肌。

1出自陶渊明《杂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