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指尖勾住铁链,抵在乌锐的胸口,绷紧了锁扣,低声道,“真想把你栓在这儿一辈子。”
他摸摸乌锐的耳朵尖,尾音带勾,诱惑道:“就这样永远在我身边陪着我,好不好?”
乌锐抬起头,脖颈青筋暴起,但他浑身的暴戾和征服欲像是真被铁链锁住一样,闭眼轻吻了下林霁的嘴唇,“好。”
林霁揽过乌锐的肩膀,忍不住深吻回去。
外面,夜归的车亮着灯由远及近,被半透明的窗帘遮挡得朦胧又引人遐想,湿润的光束缓缓在墙面上流淌,照在床上,随即消失了。
林霁被晃得皱眉,不满地用乌锐胸肌挡住眼睛——他刚刚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好像趴在乌锐身上短暂地晕了一会儿。
林霁眨眨眼睛,想要找回自己的四肢,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胀的。
天杀的乌锐竟然还埋在里面。林霁心道。
他想要起身,可腰被搂住了,腿酸得根本动不了,只是略微动了下,就大腿脱力,又跌了回去。
乌锐正闭目养神,指尖绕着林霁的头发玩,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哑声道,“你怎么自己偷偷玩。”
一口黑锅扣到林霁的头上,怨得他有苦说不出。
林霁累得连扇他耳光都提不起手,只得闷闷道:“拔出去……我要洗澡。”
乌锐靠在床头,占了会儿他的便宜,这才托着林霁,帮他起身,随手将自己打结隔空扔到垃圾桶里,披着浴袍挪下床,才刚摸到拐杖头,身后却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咣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