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怕压坏他,支着胳膊,坐在他大腿上。
他还没稳定住重心,就被乌锐拉着胳膊一扯,整个人向上飞去,压在了乌锐脸上。
乌锐的低笑闷闷从身下传来,林霁怕乌锐没法呼吸了,可又难耐地勾起脚尖,不由得去拽乌锐的头发。
他蹲不住了,大腿上的肉直发抖,低头和乌锐对视,妥协着去够枕头下面。
乌锐接住,暂时放过了他,扶着林霁让他坐到一旁。
林霁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不戴不给。”
他改口这样快,乌锐嘴角不由得得逞似的勾起,耍赖道:“我不会戴啊。”
第40章
林霁拍了一下乌锐的脑袋,嗔怒地瞪他,“少给我装,还把自己当黄花大小伙子呢。”
乌锐眉毛轻挑,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戏谑,他笑了笑,依旧不放弃撒娇的机会,脑袋在他胸口直蹭,“求求你咯,哥哥,你给我戴吧。”
林霁浑身的汗蒸腾着往外冒,被乌锐缠得实在没办法,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来几个缠着的黑条。
乌锐的手一直在被子下面作乱,揉得林霁气息不稳,他拎着黑色项圈摔到乌锐的胸口,道:“这个总会戴吧。”
林霁纤细修长的手指被蕾丝项圈衬托地莹白如玉,乌锐盯着他,忍不住扯过他的手指,在口中含了一圈,然后轻轻嘬吻他的指尖。
乌锐毕竟重伤初愈,腺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至于让他进入易感期,但是空气中信息素浓度仍然随着乌锐的心跳逐渐升高。
甜香的气味如同无形的丝线,萦绕在林霁的身上,越缠越紧,被乌锐含在口中的指尖都被黏腻的信息素浸透了,血管鼓鼓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