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飞快给两个崽崽喝上奶。一猫一个,老实地抱着奶瓶嘬嘬嘬,耳朵像节拍器一样喝得直颤动。

他又检查了下明天他们的书包,再转过头来,奶瓶就空了。

林霁怕芝麻糕再闯祸,拎起他塞到乌锐怀里,抱着鸡蛋糕去卫生间给他洗头洗脸,又回来把奶瓶冲冲,然后用吹风机呜呜呜吹鸡蛋糕的头发。

忙忙碌碌,像一只屁股圆滚滚的勤劳小蜜蜂。

林霁的两条腿夹着鸡蛋糕,小家伙不愿意吹头发,正在喵喵大叫着挣扎呢,林霁折腾得满头汗。

乌锐转着轮椅过来,欣赏着林霁小臂清晰的肌肉线条,接过鸡蛋糕。他的力气不是林霁能比的,一只手就挟住了鸡蛋糕的四肢,把他团成一团,示意林霁:“吹。”

鸡蛋糕又是怕吹风机呜呜的叫声,又是觉得这样团着好舒服,底层代码在打架,一下子呆了。

林霁长出了一口气:“我去大夫那里问问,你要是没事的话,明天就出院吧。”

乌锐给他擦擦额角的汗,拉长音道:“好啊。”

第二天乌锐的一系列检查结果都没有问题,果然该出院了,乌锐叫那两个兄弟来帮着他搬病房里的东西,结果只有薛青山来了。

乌锐道:“楼山漫又日理万机呢。”

薛青山干活干得热火朝天,“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很快,他打包好了乌锐病房里的个人物品,正要往楼下车里搬,楼山漫来了。

“真会挑时候。”薛青山擦汗道。

乌锐坐在轮椅上,看了看,“你怎么从急诊那边来。”

楼山漫伸了个懒腰,看起来有些轻松。

“哦?”乌锐挑眉。

“找到佘惊动了。”楼山漫道,“刚送急诊,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