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笑道,“也没有傻到他那种地步,但就是每天玩啊,没什么正事做。”
“校霸。”林霁道。
乌锐想了想,自认为中肯地评价道,“不至于,但肯定不算老实学生。”
学生时代算得上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乌锐回忆道,“像佘惊动那种才是高中的好学生。”
附属医院坐落在市中心,寸土寸金,林霁随便推一推轮椅,就走到了旁边的医学院和研究所。
医学院的湖连着两条像水沟一样的河,流入医院和研究所。
深秋草木肃杀,有种隆冬将至的美感。
“那时候我到研究所里面去替换药品,就是从河这边过去的。”乌锐道。
林霁点头,“河边上灌木多,虫子也多,平时没人去,不太惹人注目。”
乌锐沉默皱眉,那天楼山漫拿佘惊动的信息素来让他闻,他当时全麻刚醒没多久,大脑还没有启动,隐隐约约只感觉像是在一片灌木附近闻到过。
难道就是这一片灌木吗?
一直到回病房吃饭,乌锐还在想这件事。
“我还是给楼山漫发条消息吧,”乌锐道。
林霁正在一旁,快乐地边玩手机边吃饭,闻声抬头,脸上笑意未褪,“什么?”
笑得很怪。
乌锐警惕地眯起眼睛,没拆穿他,先发消息告诉了楼山漫他的猜想,慢条斯理地道,“就是佘惊动的事,我刚想起来可能闻到过他的信息素,但我又怕是我那时候还没睡醒的幻觉。”
林霁想了想,帮他分析道:“其实他在医院附近也有道理,毕竟这边人流量大,气味混杂,他变成小蛇随便往哪儿钻,abys都找不到他,而且离基地近,他们就算想要动手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