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乌锐这么说,好像人生剩下的七八十年所有的坎坷风波都被一键删除一样,就剩下这些听到就让人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好日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温软的吻便覆了上来。没有深入的厮磨,只是唇与唇最纯粹的触碰,轻柔得像触碰花瓣,带着无限珍视。
乌锐一改强势的风格,没有再急迫地索取,只有温柔安抚。林霁闭上眼,所有的不安都在这绵长的温柔里融化殆尽。
外面的世界喧嚣依旧,而他们却在这个吻里沉醉,在这个只有彼此的小宇宙内,万籁俱寂。
——原本乌锐是这么打算的。
他吮吸林霁的下唇,温软如果冻般的质感让他头皮发麻,触碰乍然滚烫,像是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块炽热的火炭,心脏猛地漏掉一拍,随即开始解禁一般地失控加速,耳边一时只剩下了血液的轰鸣。
乌锐紧紧搂着林霁的腰,仿佛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呼吸变得炙热而紊乱,所有氧气都蒸发掉,已经彻底沉溺于这个深吻里。
林霁还顾及着乌锐腹部的伤口,手掌下意识地虚撑在对方身侧,不敢完全靠在他身上。
然而他的理智也仅能维系至此。
他的眼睛早已水光潋滟,像蒙了一层雾的西湖,情意动人,眼尾渐渐泛起红晕,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手指扯着乌锐的衣角,指节发红,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要将他拉得更近一些。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顶点,乌锐的耳朵敏锐地动了动。
他残余的分析能力让他尾巴毛一炸,艰难地推开林霁,但来不及了。
乌锐只得扯过林霁的衣服下摆,擦擦他微微发肿的嘴唇。
可红艳艳的颜色却是短时间内没法遮住的。
林霁眼神还没有聚焦,正坐在床边发懵。
突然,门被敲了两下。
两人像是逃课早恋的高中生,拉着彼此的手,脸都吓得紧绷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