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痒痒,心也痒痒。

乌锐蹭了蹭手腕,绳子绑得很紧,但他想要挣脱开轻而易举。

为什么不挣脱呢?乌锐想。

难道是期待林霁来救他吗。

乌锐深呼吸了一下,顺势靠在墙上,像是期待暴风雨那样,有些隐隐亢奋。

就算从理智上说,他也不用太担心林霁的安全。这实验室虽然处处透着古怪,但就刚才来的路上看着那些闲散的守卫,还有像小鬼一样飘来飘去的实验人员,就知道供货据点被围剿的消息多半已经传了进来,人心已去,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用锋利的指甲隔断绳子,心道,不管怎么样,待会儿还是要去接应一下林霁。交给别人都不放心。

割绳子的细微嗤嗤声飘到林三狸的耳旁,他耳朵动了动。林三狸是唯一一个注意到乌锐小动作的,但他没有声张,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乌锐警惕地看着他。

林三狸顶着他刀子似的目光泰然自若,打开他的个人终端,在上面贴了一个什么铁片。

只听得个人终端叮地一声,他一顿操作,调出来了个乌锐都不认识的界面,随后,信号竟然恢复了。

乌锐深深看了他一眼,正对上林三狸黑沉的目光。

此猫不简单。

乌锐警觉的神经一动,又看了几眼林三狸,心中起疑。

还是眼熟像谁呢?

可还没想出来到底像谁,一声尖锐的警报突然划破了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乌锐率先凑到门边,将门拉开一条缝向外看。

除了警报声,还有窸窸窣窣匆忙的脚步声。

屋内的电话也随之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