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放下了一半的心,但还是担心这咒术只是还没发作,催着队员快用担架抬他走。

另一边,容教授根本没有反抗,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束手就擒。

崽崽的解法相信审讯室自有手段,但是现在还有更急的事必须立刻问个清楚。

“你和abys到底是什么关系。”林霁冷冷问道。

容教授看着队员给他带上手铐,很新鲜似的,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他没有回答林霁的问题,因为几乎是一个瞬间,他消失了。

准确地说,是变回了原型,并不是榕树,而只有一截榕树枝子。

容教授跑了。

林霁:

前来营救的队员都蒙了,纷纷看向他们的队长,队长一脸懊恼。

这时候,一个视频通讯打了进来,林霁想也不想地接通了。

他本来正盯着地上那截榕树枝子无暇分神,只是扫了一眼屏幕,瞬间,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大脑中血液流动的轰鸣声。

乌锐被五花大绑,扔在屋子角落里,浑身脏兮兮的。

——十分钟之前。

乌锐感觉到有利刃接近,不过对方的速度不快,没有一击毙命的可能,反抗倒也能反抗,但

林三狸用匕首抵住乌锐的脖子,另一边,章步时用绳子吭哧吭哧地把他的手脚捆在一起,像是绑大闸蟹那样。

“这就没必要了吧。”乌锐看着自己五花大绑的手,“我们可以先谈。”

女生道,“我就是要谈。”

“你这样,”乌锐抬了抬手,“不是诚心要谈吧。”

“不可以啊乌锐。”女生道,“abys抓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啊妖啊在基地里,要是你们拿到了地图,直接无差别轰炸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