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山从来没被这么指着鼻子说教过,实在受不了他祭司似的语气,愤愤得打断他,“闭嘴吧老东西,你吃过蛋黄派吗?”

这架吵得像小学生,林霁一脸难评,不过容教授确实被他气到了似的,倒抽了三口冷气。

“崽崽的咒怎么解、你和abys是什么关系。”林霁打断了他们,冷冷道,“老实交代,给你争取减刑。”

容教授一脸坏笑,“什么解咒,为什么要解?孩子,我这可是帮你的忙啊。”

薛青山一把拽住气得几乎要冲上去的林霁。

“听说你新谈了个小猫咪?”容教授道,“既然又找了新的妖族,那之前的崽崽,就应该咬死。”

林霁手气得直抖,简直难以忍受这老疯子。

容教授嘻嘻地笑着,“妖族就是这样的,小朋友。妖族可接受不了其他的妖的崽在身边。我们妖族的法则就是这样血腥,我怕吓到你脆弱人类的小心脏,所以发了个善心,就让他们这样无声无息地病死,谁也不知道,这不是很‘文明’吗?”

“你凭什么代表所有妖族?你凭什么决定谁该死谁不该死?”林霁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吼道。

“我为什么不能。”容教授平静地打断了林霁。

他很快平复下来,深呼吸,平静道:“我说过,我腻了,我这辈子被命运耍得够了,我不想再在实验室里等着‘上帝扔骰子’了,既然非要有上帝,那我为什么不能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