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玄机都在内院了。

他胆大心细,一不做二不休,把变形的木窗户扒拉开一条缝,钻了进去。

这一翻,他还以为自己穿越了。

楼内的装修还是上世纪的风格,掉漆的拼花地板,墙面上涂着半人高的暗绿色漆,水晶吊灯已经泛黄,还落满了灰。不知道哪儿的窗户也没关紧,邪风刮过,吊灯零件之间互相撞击,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吊灯下,挂着个小石像。

石像表面已经不像新的那样光滑,一些配饰也磨损了,但主体仍在,是个女人低头执剑,短剑剑尖上挑,刺中的羽毛活灵活现。

是阿比莎德娜的雕像。

abys已经将她视作女神了吗?

可哪儿有把塑像挂在吊灯上的?这到底是爱是恨呢?

乌锐啼笑皆非。

空气中泛着刺鼻的化学试剂味道,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乌锐三步两步跳上墙顶的通风窗,站在木质窗框上,等着听那人的去向。

他屏息凝神,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突然,他身后的屋里传来一丁点轻微的响动,乌锐爪子向后挪,一边侧耳听着走廊的那个脚步,一边用余光,透过通风窗看向屋内。

一张人脸正贴着通风窗的玻璃上。

乌锐回头,正好和他对视。

他几乎是用尽了平生的克制力才没脚底打滑,吓得乱七八糟地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