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瘦高的麻袋。

乌锐也知道自己审美一般,这话只在心中说了一遍,没讲出来惹林霁生气。

林霁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穿搭的奥秘,还心虚地低头看看裤子,他扯了扯衣服下摆,“能看出来吗?”

乌锐一脸懵,“什么?”

林霁道:“我裤子里面套了一件夏天的短裤。”

乌锐仔细地转圈看:“啊?看不出来啊。”

确实看不出来,他腿细,又是阔腿裤,别说一件夏天的短裤,就算穿个棉袄都不会有异样。

乌锐道:“为什么多套一件短裤?”

林霁犹豫了一下,才道,“嗯磨腿。阔腿裤布料还是太糙了。”

乌锐看了他一眼,耳朵红彤彤的,欲言又止,低头作检讨状。

两人出门,朝幼儿园方向走,刚才乌锐差点吸空了林霁的腺体,易感期前期的症状被压制了不少,几乎可以行动如常。

乌锐压低声音:“磨得腿缝还红吗?”

林霁点点头。

乌锐皱眉,“晚上还疼的话就给你上点药。”

林霁脸一红,咚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两个人咬着耳朵说了会儿悄悄话,到幼儿园门口才各自正色,严肃地站直了。

他们到的时间巧,这时候幼儿园正在放学,小型食肉动物小班的小朋友们拉着手,在老师的带领下和幼儿园告别,一群绒毛未褪的小家伙喵喵喵地,奶声奶气,看着乖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