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alpha的劣根性得到满足,闷闷地笑了两声,亲亲他泛红的脸,“回家再商量。”
林霁感觉自己的腺体都要被吸空了,可乌锐还贴着他,时不时在红肿的腺体上啃一啃,或者舔一口,已经释放了一上午信息素的腺体便会条件反射似的颤抖,无助地流出一股热热的信息素。
虽然没有咬破,但那块原本好好的皮都被吸地泛起了红点。
乌锐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他颈侧蹭着,小猫原身的耳下气味腺丰富,所以用脑袋蹭人,幻化成妖类之后明明腺体在脖子,可还是天性难改。
林霁像个被吸瘪了的小草,瘫在枕头上,终于在色令智昏之后想起来了正事。
“你咳咳咳”林霁想问他去基地之后怎样,可唾液都被吸得没了,嘴巴干干的,嗓子也有点胀痛。
乌锐抬起脑袋,亲了下他的鼻子,随手扯过浴袍披上去接水。
他浑身懒洋洋的,也不想要坐着和林霁聊正事,索性又重新躺了回去,一边玩着林霁的发梢,一边言简意赅地和林霁同步了早上辛子亭说的内容。
提到佘惊动,林霁也是一阵感慨,乌锐扯得他头发痒痒的,林霁一边拍拍他的手,示意他老实点,一边回忆道,“我们导师当时最喜欢的就是佘惊动,说佘师兄看着最呆,但实则最有搞科研的灵气,说他心思至纯,近乎道矣。”
乌锐想了想,佘惊动好像确实有那股钻研的劲,“你们导师还怪有文化,就是听着神神道道的。”
林霁点头,“容老师你听说过吧?之前基地还请过他出山,可他觉得去基地不能专心搞科研,就没同意。他本来要让我读研的,但我要进基地,没同意,他生了好大的气,再也没搭理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