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头锤到了乌锐的肚子。

乌锐不闪不躲,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看向林霁的手机,凑到林霁的耳边,低声道,“谁?”

林霁臊得很,跟被捉奸似的,直推他的脸,冲着电话里连声道,“我先不说了,我先不说了。”

对面当然觉得奇怪,连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乌锐也不满意,掰开林霁的手指,看向他掌心藏着的电话屏幕,原来是林霁的大学室友,那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咖啡厅老板。

乌锐揽过林霁的肩,不让他动,自己凑到收音孔旁边,“他改天再陪你玩哈。他崽的继父下班回来了。”

室友早就猜到是他,连珠炮似的开始骂人,主动挂了电话。

林霁听得直打他,“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乌锐平时由得他打,这会儿易感期信息素水平升高,脾气不如平时好,将他的两只手腕攥在一起,另一只手不由挣扎似的,从林霁的肩膀一路捋到后腰,揽住了,缓慢质问道,“我不是继父吗?”

林霁不自在地看向周围,虽然这里是小路,周围都是树,但并不隔音,朗朗乾坤下,老太太正和邻居交流买菜价钱,刚会走的小孩非要爬上长椅摘高处的花,两个小狗相遇了,互相汪汪叫两声,却很快又互相看不顺眼,幸亏主人将他们拉开了。

微凉的清风拂过林霁滚烫的耳朵,他一边挣扎,一边又害怕被人听见,低声反驳着,“谁说你是了你放开我,这儿都是人,你别弄我”

说着,他用力把衣服下摆向下拽,拽得了下边,领口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