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皱眉,没说话。

他隐隐觉得瞒不住太久,林霁现在状态明显很奇怪,不像是对一个新人的态度,但如果说他这就发现

乌锐又觉得不可能,难以置信,难以置信之余又很不甘心。

我演技就差劲到这种程度吗?

薛青山是在座唯一一个知道了林霁已经知道乌锐身份的,可又不敢说出来,憋得眼睛叽里咕噜地转。

乌锐注意到他的异状,“这小崽子怎么了?”

楼山漫不以为意,“奶牛猫就这样,容易抽风。”

乌锐从小看着他长大,这小子一耳朵趴着一个耳朵立,明显没憋什么好屁,故意试探道:“也有可能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不知道他和林霁密谋什么呢。”

薛青山见他突然点出来,惊得尾巴毛都炸了,

“呦,”楼山漫道。

乌锐皱眉盯着他,“林霁跟你说什么了?”

薛青山连忙摇头,头发都要甩飞了以示清白。

乌锐眼睛一眯,并不信,他又问:“那你跟林霁说什么了?”

薛青山想了想,明明就是林霁自己发现了,不算自己说的,于是还是摇摇头——在表哥和亲朋友之间选了朋友。

乌锐也觉得他应该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林霁,毕竟是亲表弟嘛。

他虽然疑窦未消,但还是瞪了薛青山一眼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