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没躲,很喜欢他这有生命力的样子,温柔又热烈地亲吻他果冻一样的唇瓣。
粘腻的亲吻声回荡在卧室中,是血沸腾的声音。
乌锐不等他的反应,变本加厉地用力按着林霁,将他按得深深陷入柔软的床榻中,可乌锐却还嫌不够似的,手臂紧紧箍住林霁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拖。
乌锐膝盖压着床沿,带着满腔一直压抑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后背像野兽狩猎一样弓起,用小腿牢牢压住了林霁,压得他两条修长的腿只能无助地微张,动弹不得几乎将林霁的唇瓣吸得变形。
两人皮肤相接的地方,又热又烫,微微出汗,水唧唧地互相贴着,林霁耳膜一片轰隆直响,分不清到底是窗外的暴雨,还是心脏要命地擂动胸腔,浑身的血液好像酝酿着一场海啸,浪潮般的酥麻节律地涌上过全身,乌锐紧紧拷着他,林霁不觉得桎梏,但还是微微挣扎着,比颤抖并不激烈多少,可他越挣扎,乌锐越追上去吻他,亲吻愈发火热,手臂越收越紧,这样紧的拥抱,紧到几乎喘不上来气。
“腰好细,”乌锐舍不得放开他,贴着林霁的唇瓣说道,指尖挑起他的衣服下摆,温热的掌心抵住了林霁平坦的肚子,“都瘦得凹下去了。”
“嗯?”林霁带着鼻音抬眼看他,他眼睛弯弯,眼尾的睫毛翘着,修长的像狐狸。
乌锐理智彻底跌破底线,头脑热得滚烫,手掌缓缓向下碾,用力按住他,林霁肚子上只有薄薄一层软肉,皮肤紧致,又嫩又滑,嗓音哑哑的,“生完多久才恢复到这么好的。”
林霁浑身一抖,心知他误会,但没解释,甚至还隐隐暗爽,手指紧紧抠住乌锐的肩膀,将他的领口都扯歪了,露出乌锐隐隐发红的锁骨。
乌锐若有若无地向下瞟了一眼,边蹭边吻他的嘴角,小腿稍微松了下,林霁立刻蜷腿,向后缩了缩。
乌锐不顾他害羞,恶人先告状,低声道,“你顶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