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你又精神了是吧。”
林霁不搭话茬,手指不老实地揪住乌锐的领口,故意推他,却在被子里扒拉出来乌锐长长的尾巴,用脚踩着。
乌锐微微挑眉,被子下面的手指警告地掐了掐林霁的侧腰。
乌锐神色依旧镇定,深邃如湖水般的眼眸中却隐隐染着火光。
林霁毫不设防似的,睡衣有些歪,正好露出锁骨,顺着锁骨往上,他的脖颈线条流畅,瓷白得透出蓝色血管,后颈处,腺体因为发热期微微肿起。
乌锐看了半晌,他喉结滑动着,轻轻道,“我可以吗?”
林霁挑衅似的拎出他被子里的手,赌气道,“不可以。”
这时候,闷了半宿的雨终于倾盆而下,雨滴砸在窗户上,如天幕破裂,银河倒泻,雨滴噼啪作响,窗外连成白茫茫的雨帘,什么都看不清了,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屋里这一方天地。
乌锐忍无可忍,翻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低头堵住他的嘴。
闭嘴吧,言不由衷的家伙。
林霁挣扎了两下无果,索性恶狠狠地咬了咬乌锐的上唇。
乌锐却没有丝毫不悦,抬头,叹了口气,毛茸茸的脑袋讨好似的蹭蹭他的脸,埋在林霁的颈侧。
热气逼近后颈腺体,林霁条件反射似的老实了,连忙道:“不行不行,腺体不可以,亲嘴巴,这回我不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