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叹气,站了起来,用个人终端在监测器上滴了一下,按停了警报。

林霁冷静地倒出两粒抑制剂,就着柠檬冰水喝下,“没事。”

老板眼睛叽里咕噜转了一圈,翻了个白眼,关上门。

乌锐瞥了老板一眼,“你们很熟?”

“他是我大学室友。”林霁冷冷道,“你不是乌锐吗?怎么我室友都不认得。”

还真没认出来。林霁的室友?他哪儿有这么五颜六色的室友?

乌锐揪衣角,走了回来,重新坐在林霁旁边。

“露馅了吧?”林霁眼皮一翻,翘起二郎腿。

“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要装乌锐?”林霁审视地看着他,“你喜欢我?想靠这个追我?那你最不应该学的就是乌锐,我最讨厌乌锐,我恨他,能听懂吗?”

林霁的眼神中尽是偏执,脸上是强撑出来的咄咄逼人。

乌锐盯着他看。

或许,乌锐低估了自己当时赴死对林霁的伤害。时隔多年,林霁仍然还疼着,他仍然想起来乌锐就痛彻心扉,所以他说讨厌乌锐,说恨乌锐。

他不想面对乌锐,也不敢面对乌锐。

突然有人说他就是乌锐,林霁的第一反应只有逃避和怀疑。

甚至还能给他编出一套甘愿替身的舔狗人设。

乌锐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姿态,免得让林霁觉得警惕。

不能逼他。

“我”乌锐叹了口气,“你如果对我的感情有什么负担,我以后不会再提了,在搭档的过程中,我也会尽力不会让你觉得”

林霁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乌锐抬起眼睛,“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林霁后退道,“我随便说的,你还真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啊?我们也没认识多久啊?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