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摇头,“我打车,如果那边真的有问题,那你的车最好不要出现在那边,以免打草惊蛇。”

他的话也没错,林霁虽然考进了基地,但是终究不是科班出身,外勤的事想来还没有那个小孩有分寸,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道,“那你要是有事随时在个人终端联系我。”

乌锐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嘱咐他些,诸如好好睡,不用等我之类的废话,但是却没有立场开口。

他梗了一会儿,只得点点头,干脆利落地转身出门,潜入夜色中。

乌锐刚才外勤理由说得言之凿凿,其实也是给两个人一个台阶下。他在屋里实在是尴尬得要命,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alpha的劣根性让他不停地嫉妒,他嫉妒林霁祭奠的那个alpha,那个林霁后来又爱上,与他组建家庭的alpha。

这些年的纪念日明明也是乌锐的忌日啊,林霁在怀念他的alpha的同时,还能不能有那么一点点怀念乌锐呢?

乌锐怕他忘了自己,怕他不怀念自己,却也实在是不舍得他仍然在记得自己。

乌锐变成猫,趁着月光奔跑在栅栏上,不过多时,就跑出了基地范围,随后换了四五次出租车,辗转到了江北黑|市附近。

其实基地一直知道abys的尿性,纪念日的巡逻往往比平时严格数倍,几乎不可能出乱子,因此abys的臭毛病也被纠正过来不少,现在很少再像之前一样蓄意挑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