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点点头,是林霁的哥哥林朗,林朗极疼爱他这个弟弟,想来是能照顾他们几个孤儿寡爹。

不过林朗那人脾气太差,又一向看不惯乌锐,因此乌锐只和林朗见过几次,还都是不欢而散。

不过这么多年,好在还有林朗。

乌锐点了点芝麻糕沾满冻干渣的小爪子,示意他学着舔干净,“大舅舅是兽医,他那里的小猫都是生了病的,所以不让你们和它们玩,怕你们也生病芝麻糕,舔爪子要从下往上舔。”

说着,乌锐用指尖在芝麻糕爪子上短短的绒毛上划拉了一下,“我们小猫都要顺着毛的方向舔的。”

鸡蛋糕也跟着打量自己的爪子,片刻,他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

林霁同样整理好心情才回来。

两个崽崽却好像敏感地察觉到了林霁的低气压,一声不吭,乖乖上前抱住了林霁的大腿。

乌锐却不敢抬头。

他默不作声地用湿纸巾蹭地板。

刚才两个崽崽吃冻干,还是掉了一地的碎渣,他装作忙着收拾,实际是怕和林霁对视,怕看见他依旧伤怀的眼睛。

“四狸?”林霁正抱着两个崽崽,突然一低头,见薛四狸正一边蹭地,一边抹眼泪。

林霁心中诧异,走了过来,蹲在他面前。

乌锐反应比他更快。

他立刻站起来,扭头就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