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想了想,摇头,“有可能,但不像。我觉得倒是他父母的关系不错,但亲子关系就未必多融洽了,甚至可能父母联合起来对付孩子。我听你说,他们家长喜欢在家长群里发言,觉得可能他爸妈都比较强势这样小孩虽然看起来乖,但说不定背地里叛逆,现在黑|市不干净,说不定小孩出去玩的时候接触到的禁|药他那个女朋友呢?班主任怎么说?”

林霁皱眉,“班主任说不知情,可能是外校的。”

乌锐边扒饭边沉思了一会儿,正要说话,却是林霁抢先,“要不我们作为医生,去家访一下,看看能不能有线索?”

乌锐摇头,“不行,小朋友易感期紊乱很常见,不是什么大病,没有去家访的道理,容易打草惊蛇。而且他都是半个大人了,家长也未必知道他每天吃什么做什么,我的建议是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小姑娘聊聊,她可能还知道得多些。”

林霁:“咦?有道理。正好我去问问咖啡店老板,那个咖啡店能办卡的,我看他们俩估计不是第一次去,如果是会员的话老板估计认识,那我们就方便多了。”

“”乌锐撂下筷子,“你们很熟?”

林霁眨了眨眼,“谁?”

乌锐:“咖啡店老板。”

“哦!”林霁道,“还行,鸡蛋糕喜欢吃他们家的蛋糕,我时不时会给他买。”

乌锐挑眉,撂下了这个话题,接上了正事的话茬,“黑市也不能放过,不过可能会比较慢,我去找楼楼部长问问,估计他有线索。”

这个称呼相当陌生,乌锐叫得差点咬了舌头。

“楼,部,长,”林霁也咀嚼了下这个神奇的称呼,点头,“行,你记得注意安全。”

乌锐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楼山漫那里果然有关于黑市的线索,不过零零散散,正好乌锐打电话过来,两个人整理了一下午,终于才捋出来个大概。

乌锐按着一张a2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画着这一下午整理出来的线索,他拿彩笔正在上面圈重点,另一只手还有节奏地挥着激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