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张开手心,他手心里躺着一个银色的圆柱。芝麻糕壮起胆子,伸出手,迅猛地扒拉了一下,可乌锐手更快,嗖地攥拳收回,芝麻糕哈地一声,爪子不由得攀住乌锐的小臂。

乌锐用手指摸摸他的小爪。他才刚刚三岁,控制不太好,一着急,手就变成猫爪的样子,软软的爪垫按着他,指甲勾着他的衣服。

乌锐咯嗒按亮激光笔,红色的小点飞快地从桌子掠到地板上,紧接着又窜到淘气堡场地里。

芝麻糕眼睛都亮了,嗖嗖嗖也跟着跑到场地里,趴着抓激光笔的红点。

另一边,鸡蛋糕吃完了,正在给自己舔手擦脸,可他本身就不熟练,手上脸上本来就脏,乌锐冷眼旁观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孩子是在干嘛?

林霁怎么教算了,人也不会舔毛。

乌锐无语地看向楼上正优哉游哉的林霁。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扯出湿巾,给他擦脸擦手。

另一边,芝麻糕正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蓄势待发。

乌锐晃了晃激光笔,他立刻冲了出去。

然后理所应当地什么都没抓到。

乌锐抱着鸡蛋糕,站了起来,“你要盯住那个光点。”

他走进淘气堡场地,盘腿坐下来。

小猫好动,学狩猎一般都是从羽毛或者激光笔玩起的。但显然芝麻糕和鸡蛋糕都没学过,比同龄的小猫崽笨好多。

真不愧是人教版。

“要耐心点,等到光点停住的时候,再窜过去。”乌锐指导道。

芝麻糕玩得不亦乐乎,额角几乎都冒汗了,也不再怕乌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