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选就说了几句,也算是提前挽回几分这些年技术人员从他手里逃走的而失去的面子。
毕竟,他想当厂长,其他人最重要的一点质疑就是王恩选能不能和技术人员处好关系。
孟颂英结合打听来的消息,大致推断出了王家父女的打算,将事情都跟王水桃一一说明。
不是为了单一的技术和产品,是为了掌握技术的人和推出产品的人。
……
王水桃震惊:“这是招揽人的手段,这对吗?”
她再次重复:“这对吗?!”
孟颂英:“抓鱼不如抓渔人。”
但都是抓。
王水桃搓了下胳膊,冷笑:“什么渔人,我看是鹈鹕,谁爱做畜生谁去做,反正我是个人!”
窗外的风吹拂着树叶,细碎的光倒映在她的眼眸中,明明灭灭像一簇灼人的火苗。
孟颂英呼吸微窒,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他下意识蜷缩起手指紧握成拳头,钝痛的掌心缓解了几分左胸口毛茸茸的痒意。
女人带着孩子收拾好了桌子,一碗汤吃得溜光干净,放好汤碗后离开了国营饭店。
刚空出的座位还残留着余温,挤进来的人就盯着上了这里,一屁股坐下来,顺便帮去点菜的同伴占着位置。
王水桃和孟颂英也起身离开,慢慢散步到了电影院。
许是一场电影刚放完,人群簇拥着走出来。
门口贴着手绘的海报是七天一换,已经有些褪色,大大的五个字写得十分显眼——柳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