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业得到支持,声泪俱下地控诉起了吴东这些年对他的打压。
每天就是扫地,扫地,扫地,这种活儿升不了级,不能加薪水,这也就算了,王兴业认。
他本就没那个本事做厂办的活儿,都是当年猪油蒙了心,以为自己能当领导,一头撞进了吴东的蜘蛛网里。
可吴东就连会随着工作年资上涨而上涨的那部分薪水也扣下来不肯给他。
王兴业这些年因为心情不畅而皱纹横生的面孔上布满泪水:“领导,就这么点小钱,吴东他都要贪啊,那古时候说的雁过拔毛也就是这样了,你说说,就这种性子,他家里得多有钱呐。”
最后,他才说起了吴东污蔑同事。
在王兴业的嘴中,他这些年一直在卧薪尝胆,收集吴东犯罪的证据,陆陆续续都记在了本子上,他可是个顺民,从来没想过要越级汇报,所以又把这件事告诉了新上任的王水桃副主任。
他圆滑了许多,不说自己不信任其他两个副主任,只说自己从前没集齐证据,给了一个面子上能糊弄过去的理由。
好在这里也没人深究。
可这件事,却被吴东发现了,所以,他才找了张平安来诬陷王水桃,又因为一直觉得是孙明抢了他的厂长位置,顺便也把厂长给举报了。
孟颂英从来不听他的话,捎带着也被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