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只要了一碗咸菜炒肉丝和腌糖蒜。
就着江满运和张凤芝别苗头的争吵声,王思柔一餐吃下去了平时一天的量。
她看了一眼甩帘子走出门外的张凤芝,心头发笑,但慢悠悠结完账后,还是走到了一边抹眼泪一边愤愤扯树枝的张凤芝面前。
“快擦擦吧,我刚才都看见了,那女人也太欺负你了,别难过了,啊。”
张凤芝怔愣地抬起头来,这么多天,第一次有人站在她这边,就连父母听说了都在骂她。
王思柔耐心听着她的抱怨,还帮忙分析:“要我说啊,郑大厨也是看在那女人是糖厂领导的熟人份上才这么照顾的,你说,以她的出身,郑师傅就算想要菜谱随便打发点就行了,还不是她背后有靠山。”
张凤芝还没听过这样的话,一下便觉得有道理极了,呜呜哭起来抱怨道:“咱们老百姓怎么总是被大山压着呢,怎么还不把他们统统打倒啊。”
王思柔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自己没本事就怨这怨那,让她想起自己妹妹升级别涨薪水的时候,背后总有人说她是靠爹。
转瞬又换上柔和的面具,说道:“我看糖厂的一对年轻男女就是领导,好像常来你们这吃饭,和江满运也熟,你要是不想一直被压在底下,就得想办法除了那两个人才行啊。”
张凤芝心头一紧,从被人安慰的暖心中清醒过来,原来是那个王水桃和总是跟着她的男人的仇家,怪不得凑上来。
但她并未揭穿,只是看过去,试探道:“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只不过是这里的服务员,他们也只是来吃饭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