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它第一次上映已经是1957年的事了。
王水桃猜道:“是讲革命先辈的吗?”
孟颂英闹了个大红脸,一昧盯着前面看,就是不看身边人好奇的眼睛。
“算是。”
几不可闻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一听就有所隐瞒,王水桃更期待这电影的内容了。
黑黢黢的放映室内人寥寥无几,王水桃手里的位置是七号,就在第四排,但隔壁却是九号。
孟颂英鼻尖微微冒汗,一番查探后遗憾发现这里单双号的座位是分开的,八号和七号不仅隔了中央一条窄道,还有十几个位子的距离。
电影还没有开始,王水桃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站起来一条腿搁在椅子上,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先过去,待会儿要是没人我再过来。”
“嗯。”
声音的尾调微微发颤,简单的音节却像是一只正在漏气的气球会像漏气的气球。
孟颂英的那只耳朵顿时被火烧似的滚烫起来,他乖乖过去了。
“八一制片厂”几个白字出现在黑色的屏幕上,一阵激昂的音乐响起,不知是什么乐器演奏的,但旋律却是十分熟悉。
电影开始了。
一张有大树,白云和房屋的黑白画挂在屏幕上,导演,演员等的名字一次出现在上面。
王水桃看了一眼孟颂英的方向,但门口还陆续有人进来,她便想着再等等。
平静的河面,高高的白云,广阔的稻田,还有在田埂上踏着正步的军人,漫长的前奏后是一段旁白,生涩的拍摄技巧透着质朴的可爱。
开头出现的几个兵哥哥每一个都有着白面书生一样俊秀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