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快答应了,房子难得,老头老太给口饭吃就行了。
被下放的八个人,没有一个是在海市附近的农村和军团农场的。
朱秋果那都算是近一点的,或者说姐妹们都差不多,兄弟们就基本都被发配去山南海北了。
可她卓然的美貌在乡下只带来了坏处,她下乡的那个大队的会计儿子看上了她,想娶她。
朱秋果不想一辈子待在这儿,不同意,很快就被安排去了挑粪。
这么着咬牙坚持了一个月,实在是受不了了,会计儿子嫌弃她身上的味儿不来纠缠后,村子里的单身汉流氓又围了上来。
朱秋果骂他们是苍蝇。
只得到几句阴阳怪气的大笑,那些男人说她不就是肥水,被苍蝇盯上也是应该的。
在无望之下,她记起了一个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躲着走的男人。
魁梧雄壮,看着还很有钱。
想着妹妹傍上男人之后留在海市过上了好日子,朱秋果认认真真洗了个澡,在男人回家的半路堵住了他。
事后,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做黑市打手的。
办黑市和做生意并不能简单的等同,这些人都是明知违法犯罪的情况下去做的,朱秋果一边害怕,一边觉得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