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洪听说过莘县的这个厂子,甜菜都已经供给人家两批了,听说很有想法,做出了点成绩。
他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简单说道:“王同志你好,这里是供销科。”
虽然那边看不见,王水桃还是点点头说道:“我们这里研发出了一款新的酒心糖,希望能和贵厂合作出口。”
杨洪堪称啼笑皆非:“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打听到我们酒心糖的出口额减少了,但你们厂?”
不是他看不起,好吧,他的确看不起,就那小厂子,只怕从前都没听说过巧克力。
虽然不道德,但王水桃眼前一亮,不想还能听到这么大的惊喜,忙道:
“杨科长也知道外汇的重要性,国家需要进口国内短缺的重要物资,还有先进的技术和设备,这些都要外汇。
山东生产的高粱饴畅销港澳,新加坡还有英国,年年都被上面表扬。
畅销的被称赞,滞销的呢?杨科长见多识广,想来不用我多提醒。
给珍珠糖厂一个机会,也是给食品厂一个机会,我们有信心挽救颓势。”
高粱饴远在山东,杨洪的感触不深,但哈市灌肠厂近在咫尺,他们的红肠远销海外,赚到的外汇年年上涨,食品厂的厂长眼睛都要馋红了。
杨洪一咬牙,赌了,输则被嘲笑几年,赢就能升职,他在科长的位置上实在坐得太久了,再不拼一把,就该退了。
“行,我先看看你们的酒心糖。”
王水桃痛快道:“好,样品会让司机师傅捎过去。”
她想到方才孙厂长义愤填膺地说起省城想抢项目的事,添了一句:“我们的样品经过多次改良,酒心外面是密封性极好的糖壳,有别样的新鲜感,您收到后一定会满意的。”
杨洪:“拭目以待。”
王水桃:“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