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还能惹上你们糖厂?”
李元红摇头:“不提这些,你就说说这个人。”
工会主席沉吟半晌,还是卖了李元红这个面子。
原来张平康从前身体不弱,是进厂之后上进心太强,喝酒喝坏的。
本来他的目标是当上车间主任,身体坏了之后就折腾着想要进入工会。
工会主席见的人多了,一眼看穿此人心中藏着一股怨气,不肯指向源头,就只能朝着四面八方喷洒。
让他进入工会,名声一定会被他败坏,就不肯同意。
李元红追问:“身体坏了?坏到什么程度?”
工会主席:“吐血,尿血。”
李元红:“什么时候?”
工会主席:“一年前。”
江满运溜溜达达来到了向阳街,张家就在这条街前半段的位置。
几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孩儿在街上撒欢。
一户户人家门口都坐着已经干不动活儿的老头老太太,警惕地盯着每一个陌生面孔。
江满运挠挠头,不用演天然一副憨厚质朴的模样。
她随意挑了一个面相和善的老太太,掏出几块糖来贿赂:“跟您打听点事情,家里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成婚了,一个儿子没有的张家,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