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屡屡热脸贴冷屁股还不肯放弃的。
她只能承认有块狗皮膏药贴上来了,只是,为什么呢?
作为一个情绪感知正常的人,少年的心动,每天研制酒心糖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
所以也能看清,张平康对自己是没有什么男女之情的。
他更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秃鹫,与其说是在追求一个女人,或者一个妻子,更像是在追逐一块鲜美淌汁的肉。
这叫王水桃格外得不适。
顶着渗人的视线,她越写越慢,只好合上笔帽,问道:“张平康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今天非得跟这人说清楚不可。
正是课间,其余同学都在聊天打闹,乱哄哄的,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张平康往前一步,两个男同学石狮子似的安坐着,一动不动。
他就转了方向,试图挤开王水桃右侧的女同学。
被当成软柿子捏的女人顿时憋着一口气,手指紧紧扒在桌子上,绝不相让。
王水桃就看这弱鸡十分知难而退,站在那里挤眉弄眼地表现自己的深情。
“桃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王水桃一边搓搓自己的胳膊,听到这种黏糊的声音,她十八辈子的罪孽都算是消了。
一边赶忙制止张平康继续往下说:“停停停,叫我全名,要不然就王同志也行。”
张平康接连碰壁,脸都扭曲了一下,他那天分明听到那个孟工就是叫这女人桃子的。
所以,这对狗男女果然已经勾搭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