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的十分大方,好几张一块钱厚厚叠起来往陈建平手里塞。
几人都意动了,他们平常赚的不就是这份钱吗,果然,陈建平这回就收下了。
手指一捻就知道,少说有十块,当然这是要和其他几人分的,那也很多了。
江满运看钱送出去了,就说道:“大哥,那酒心糖我上回听你们说的可厉害了,给我拿几盒最好的呗。”
陈建平皱了皱眉头:“你想要出口的那些?”
他想拒绝,但是手里的钱有些黏,扔不出去啊。
江满运就抹眼睛:“那我是要风风光光拿回去给娘的,我离家好几年了,就拿个次品回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陈建平一咬牙:“唉,你可真是,要不是看你们母女情深,我可不会给你带!”
剩下四个见带头大哥应下了,就出来唱红脸,拼命夸江满运是个孝顺姑娘,她娘真是生着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没什么事儿了。
江满运把几人都喝得半醉后,还装着好奇打听了一些酒心糖的事儿。
口味咋样啊;朗姆酒是个啥,从前没听过呢;酒是怎么包进糖里面的啊;外国人是不是都长得和妖怪一样;糖浆滚烫的装进巧克力里不会烧焦吧;价格是多少啊。
闲话里偶尔夹杂着几个技术问题,略作打探,五人也没有起疑,有什么说什么。
不过他们也不太懂技术上的东西。
江满运回来的时候,王水桃还在研究酒心糖的口味。
巧克力是搞不到了,淀粉壳子的味道和里面酒的品种总能做做文章。
灵感自然是现代的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