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颂英忍不住攥了一下拳头,克制自己想要抚摸的冲动。
“巧克力。”
他试图转移桃子的注意力,别再垫着脚努力偷看了。
顺便提醒桃子上次说的原材料问题还没有解决,他对自己的记忆力还算有信息,记得黑省的酒心糖也是巧克力外壳。
王水桃上次差点详细说出酒心糖的口感后,就警惕了不少,但也没放弃这个想法。
一直在打听现在有没有哪里是在做这款糖的。
果然让她找到了,就一五一十地跟孟颂英说了。
“我听说泸州的酒心糖就是淀粉糖壳的。”
说到工作上的事,孟颂英也不愿意哄桃子,她看起来明显就很认真,两瓣唇抿得很紧,是她正在思索的表现。
便说道:“但是泸州的不出口。”
他能猜到桃子主要是想赚外汇。
王水桃不抿唇了,用上下牙叼住下唇碾磨,顺便撕扯一点死皮下来咽下去。
她一直有这个坏习惯,是高三时候养成的,随着倒计时越来越近,这毛病也越来越重。
高考后虽然还残留了一点,但只在深思的时候才会发作。
她问道:“你说,外国人会吃彩虹糖,彩花糖那一套吗?”
王水桃不太了解外国人,她没有出过国,这个年代的外国人就更加了。
对他们的刻板映象就是没一个看得起华国的,那想要卖东西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