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盯着宋父给出最后通牒:“一年只许来糖厂一次。”
不等面前二人继续演戏,他吐出了一个名字:“宋济生。”
“咚咚”
门被推开了,一张笑脸映入眼帘。
他没有再回想下去,怔住了,呆呆望着眼前人。
是王水桃,她最近在外头跑来跑去的,被太阳晒着,原本捂白的肌肤又成了小麦色。
十分健康的模样,成天都是元气满满的。
多日不见,孟颂英的声音又发柔起来。
“你回来了。”
他的手指在存放着糖盒的抽屉上摩挲,好似在抱怨,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好久不见。”
王水桃只把门打开一条缝,整个人钻进来。
“哪有啊,不就一礼拜差不多嘛。”
接着说道:“走吧,会黑省菜的人找到了,中午试菜,我们有口福了哦。”
试菜是在半下午,食堂空空荡荡的。
椅子都被翻了起来,放到桌面上,方便食堂员工扫地拖地什么的。
国营饭店的郑大厨是所有人都尝过的本事,自然不用再试菜。
要接受考验的只有江满运一人。
食堂今天有肉,带肥膘的那块大师傅死活不允许江满运动,就小气吧啦的给了一块纯瘦肉。
江满运就地取材,把肉片得极薄,再用刀背敲散肌理,裹上一层淀粉糊,就下锅炸了起来。
食堂不怕宽油,剩下的都能重复利用。
可惜的是只有菜籽油,这种油本身的味道有些重,并不很适合。
考虑到既然在糖厂,肯定不会缺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