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先是去大队借了一头牛,再套上车,就可以出发了。
附近的大队昨天都问遍了,再远一些也没法腿着去,还是借用一下工具吧。
牛就是平常用来拉犁耙的大水牛,头上顶着一对大角,锃黑发亮,炫目极了。
就是和王水桃不太熟。
但她早有准备,从一个布袋子里掏出小面球。
里头加了各种各样的粉,米粉,面粉,红薯粉,还有就是红糖和盐粒。
那些粉都是炒制过得,加上红糖,所以小面球是棕色,很香。
爱搭不理的牛牛也闻到了,大大的鼻孔收缩了两下。
王水桃先往自己嘴里炫了一颗,然后就被牛牛水汪汪,长睫毛的大眼睛盯着看了。
赶忙又掏出一颗来喂给它,连着喂了五颗,才上手拍拍它的屁股,蹦上车。
“驾!”
清澈的声音在旷野响起,水牛很熟悉这种感觉,高高长长地叫了一声。
“哞——”
牛车动起来的时候,王水桃身子往后倾了一下,拽住车身之后就好很多。
虽然颠簸,但够慢,也够敞亮,这辆牛车不晕,非常棒。
无奈虽然牛牛听话乖巧又好用,但找不到东三省的知青就是找不到。
连着四五天之后,王水桃也只能放弃了。
在自己上,开启胡编乱造模式和只让即将到来的司机师傅尝鲜之间纠结。
家里的门却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