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汤工人经常被烫伤,榨季三班倒更是照顾不了家里。
厂办就不同了,清闲有面子。
但进来之后,老王才发现,根本没人敢跟他说话。
工位也没有一个,成天就是扫地,抹桌子,打扫卫生,一停,就有吴东的狗腿子过来吆五喝六的。
身后已经空无一人,老王只能认了,谁知道吴东竟然又升了主任。
吴东的职位越高,想讨好他的人越多,老王的日子就越难过。
甚至后来他会接班老厂长成了公认的事实。
直到孙厂长从天而降,领导班子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被换了,有的直接因为挖社会主义墙角进了牢里。
老王的日子才好过了起来,终于在厂办拥有了一个自己的工位。
不过吴东还是硕果仅存的几个原领导中的一个,老王还是只能扫地。
他拿过去的单子,吴东能拿出千百种理由不签字。
但厂办的人都离领导层是最近的,已经认识到吴东是秋后的蚂蚱,日子长不了了。
老王想要骂两句吴东,他们也肯陪聊。
厂长办公室,王水桃在联系黑省那边的人。
糖浆的原料除了甘蔗就是甜菜。
要十万份的糖,不算损耗也要五万斤糖块,那些白糖红糖是要上交完成每年的固定任务的,当然不能拿来用。
省城的公司就联络了黑省的兄弟公司,那里制糖主要就是用甜菜。
九月下旬就会有大批量成熟。
王水桃主要是和他们那边沟通是否可以将早熟的批次送来,县城这里也可以尽早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