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味儿遮掩不住吧。
大人们哪里有把天捅破的冲劲儿呢。
昨天那大娘上门, 大家伙儿才意识到,王水桃早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听说家里就一个哥哥,是当兵的,兵龄不少,回来估计是能分配到工作。
她自己也在糖厂上班, 人还上进,得厂长一家子赏识。
顿时就有不少人心动,只是稍稍一仔细观察,就发现她和厂子里的总工孟颂英走得很近。
孟颂英来了也有几年, 除了是个孤儿没人帮衬是个弱势项,其他方面可以说是在整个县城都算鹤立鸡群。
一部分人就又往后缩了。
今天看到孟工花枝招展地出门,又想起昨天王水桃被介绍去相亲,剩下的人也都打了退堂鼓。
张平安也是车间的人,是熬糖工人,结婚八年了,孩子都生了四个。
他媳妇的肚子争气,各个都是儿子。
平常在车间也是人人羡慕的那个,今天却时常接受到异样的目光洗礼。
他心知肚明这是为了什么。
但张平安不在乎,车间的人常能看见王水桃和孟颂英二人同进同出,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即使这样,他也在家中极力支持弟弟能把王水桃讨回来做媳妇。
张平康,早就是被他家放弃掉的人了。
一个快死的病秧子,能钓回来一朵金花,也算是爹娘没有白养他一场。
到时候,这个弟媳能帮他在厂长夫妻面前说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