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捣药锤从天而降,定睛一看,原来是把榔头。
孟颂英醒了。
发现是自己的胳膊压住了心口,摆好一个板正的姿势,又睡着了。
王水桃回到宿舍,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用桌椅挡住门。
贼偷团伙落网,可以安心睡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准时召开全员大会。
最重要的环节就是发还一部分赃款。
据说是几个小贼花钱大手大脚,其他的用没了。
王水桃听到有人愤怒地说:“不是自己辛苦赚的,就是不知道心疼。”
另一个人应和:“是啊,就回来六成。”
旁边有人说:“能回来一点就不错了。”
赵石头和周白参都在身前挂了一块大牌子,上面一个写着小偷,一个写着贼。
被拉到台上站着。
周白参家里其他人都是盐业公司的。
糖厂虽好,在他心里却不能和盐业相提并论。
一个是可有可无的补品,一个是必需品。
二三十年前,贩卖私盐还得被斩首呢。
盐就是这样的重要。
但他爹娘就是咬死了说没法子把他也弄到盐业公司去。
这回听到风声之后,更是早早打了电话过来说要和他断绝关系。
周白参自知这回完了,但少吃点苦也是好的,就在台子上痛哭流涕,说自己已经知道错了。
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赵石头一直像是被什么摄去了神智,被底下的人扔上来的臭鞋砸了也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