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手挽手进了屋子里。

至于现在嘛,当然是与人为善更好,想当初,王水桃幼儿园的时候,还有一个世界大同的梦想呢。

可能是今天有一些莫名的感伤,王水桃在这个热闹的大家庭里多停留了一会儿。

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一些迟了,在大伯的盛情邀请之下,王水桃兜里揣着他做木工活时用的榔头上路了。

每天的傍晚总是能看到日月同辉,天却总是昏暗的

王水桃背着一个挎包,里面的榔头坠得她肩膀疼,只好一手把布袋子托起来,一手伸进包里随时预备着对付可能会冲出来的人。

她甚至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书本上那一句身怀利刃杀心自起,在这一刻她才体会得完完全全。

所以在靠近宿舍看到有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时,王水桃没有绕路,反而悄悄捏紧了榔头缓慢的绕到了他们的身后。

可惜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拉长的影子暴露了她。

身影修长的男人猛地转过身来——

是孟颂英。

两张惊愕的脸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没有人出声。

王水桃看到他身后躲藏着两个身着破衣烂衫的老人。

是一男一女,瞧着像是一对夫妻。

这么近的距离甚至能闻到一股酸腐的味道从对对面的方向飘过来。

一只遍布着伤痕的手拽住了孟颂英的衣角。

王水桃没有继续再看,是孟颂英往右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也看见了他咬牙绷紧的脸和提防的肢体语言。

没有多说什么,提了一下从肩膀滑下的挎包肩带,走了。

孟颂英追了一步,却被感受到了一点阻碍,他的衣角还被拽着。

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