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都昏昏沉沉的,老师为了吸引眼皮子都耷拉着的学生的注意力,才说的。
课本上的知识,高考完就忘得差不多了,这种倒是记忆深刻。
大娘说的应该是潮汐河。
受到潮汐影响,涨潮的时候海水倒灌,下游水流方向会有暂时逆转的情况。
至于大娘说上游,应该是她误会了,毕竟都管大海叫源头了。
耳边的故事还在继续,珠女江的那一段,即使是在平水期也能见到一些活蹦乱跳的海货。
到了枯水期,河床暴露出来的时候,还能捡到不少贝壳。
磨了外面那层沾了泥巴,灰突突的,里面绚丽多彩的那层时常被用来做首饰。
挂在头上,挂在身上,映着姑娘们晒得麦色的皮肤,是一种天然质朴的美丽。
此地传说中的珍珠,应该只是那年的雨下得特别大,特别久,所以冲过来一颗海珠。
本地的大娘瘪瘪嘴,明显不信。
什么海珠,一举起来就能让太阳重新出来啊,这大海也解释不了啊。
只是现在不好说封建迷信的话,她就不反驳。
王水桃若有所思,类似的情形,她也曾经在网上刷到过。
中华上下五千年,也不过是重复叙说这相同的故事。
暴雨引起的洪灾冲垮了河岸两边的黎明百姓,在遍地哀嚎的绝望中也蕴藏着一丝希望。
回到糖厂,已经是饭后散步闲聊的时间。
但今天比较奇怪,王水桃看见众人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孟颂英不太明显地拧着眉头,也在那里听。
露出来的半张侧脸上,伤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凑近了还能看到一点点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