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孙妙本人并没有挣扎出这个重男轻女的轮回。
想必在家中也是将更多的奶水或者说米糊之类的东西留给了侄子。
基于这段时间和孙妙相处下来的切身体会,王水桃认为,她本人对家人是极具奉献精神的。
那叫一个言听计从。
又因为她本身性子的软弱。王水桃在遇到自己看不顺眼的事的时候,难得劝解起来是这样的温声细语。
只是简单地说起现在已经进入了新社会,应当抛弃封建糟粕,外面的墙上也用红漆刷着生男生女都一样。
到讲述一个从小在偏心家庭长大的女孩儿,长大以后会是叛逆的,会是容易被骗的。
问孙妙是不是忍心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那样。
再引申到她在家中受到的委屈,所以下一辈不应当再重蹈覆辙。
王水桃与孙妙谈了很多很多,但她并没有当过什么心理教师,甚至不知道自己说的嫂子有没有听进去。
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老师的无奈感,学生不出声,只是瞪着一双大眼睛的话,知识到底有没有进入她的大脑呢?
直到看见孙妙双手捂住了脸,泪水都指缝间溢出来。
这场讲话就中断了。
哭泣代表着知错,知错就会悔改。
而且嫂子很听她这个小姑子的话啊,这事儿成了。
王水桃笃定。
孙妙休养得不好,前段时间吃的又少,奶水也不多,每天都要煮一点米糊喂给两个孩子。
趁这个时间,王水桃准备去爷爷奶奶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