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四条桌腿的其中之一,垫一点东西,行成高低差,让桌子容易在有外力介入时摇晃。

再在上面放上自己悬空的半个饭盒,这样一砸下来,咚的声音就可以让人夜间惊醒。

如果家里有多个人的每一个饭盒都可以这样放,连续掉落下来的声音肯定能吵醒人,让大家提高警觉。

宿舍区说话的嗡鸣声顿时又上了一个等级。

都在互相讨论怎么才能在半夜睡熟的时候,知道有人摸进了家门。

王水桃也站在那里,试图汲取群众的智慧,想出更完善的办法。

木板门很薄,带给人的安全感相当有限。

“哎”,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一只铃铛被递过来,她的声音放得低低的:“囡囡,这个你拿着挂门上,没几个,快去放家里。”

这附近的习俗,管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子叫囡囡,要是愿意,八十岁的太婆叫六十岁的奶奶囡囡也是有的。

王水桃把铃铛攥在手里,心领神会般跟着放轻声音:“谢谢。”

天已经很晚了,争执终究没有闹出一个什么结果来,大家都回去各自安睡。

回屋前,王水桃绕路去看了一眼孟颂英,他手里也拿着一个相似的铃铛正在往门上挂。

那个奶奶应该是给了所有有贡献办法的人一个铃铛,

看到他想走过来的样子,王水桃朝他摆摆手,又摇摇手里的铃铛,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走了。

孟颂英看这一连串的手势,情不自禁微笑起来,不妨牵扯到脸上的疤痕,只好又保持面无表情。

他明白意思,就一直站在那里不动,直到看见王水桃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