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出来,就朝着她点了点头,然后把捏着的折叠过一次纸递给她。
这张纸又很明显的纤维纹理,摸上去也比较粗糙,甚至有一点凹凸感。
是浅浅的灰黄色,但是很软,看折叠处的凹痕,也不脆,柔韧性不错的样子。
王水桃打开,里面露出字来。
上面列举着一些能当上工农兵学员读大学的方法,后面跟着一串人名,名字后面写着身份。
应该是成功的人。
下面是进县城工人夜校的办法,王水桃看着,认为还是这些更容易实现。
虽然初中生也能直接当上工农兵学员,但她还是不要好高骛远,先把自己的高中学历读出来再说。
王水桃朝安静在那儿等着的孟颂英晃晃手里的纸:“谢谢啦,孟工。实在是太麻烦你了,今天我打饭,咱们一起吃吧。”
孟颂英:“不用。”
然后站着不动,王水桃一见,自觉这肯定是客气客气,气势恢宏地走到前面,一招手。
“走,和我客气什么呀。”
一边说,一边把那张纸放进斜挎包里,里面还装着木盒。
孟颂英看她走得飞快,只好抿着嘴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赶上来。
他其实并没有想要被请客吃饭的。
见他走到身侧,王水桃拍拍斜挎包,问道:“孟工,这个纸怎么是黄色的呀?”
她记忆中,这里的初中发下来的纸也是白白的,没很差啊。
孟颂英这次没敢节省话语:“糖厂用甘蔗渣做的。”
王水桃:“哇——咱们厂子还做纸呢哦,厉害哎。”
孟颂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