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不爱用高汤或者换一碗干净的白开水做汤底。

就喜欢食堂这样的,煮过米线的水中会多一点淀粉的味道,要是再加上油盐,就会香气扑鼻,很能引起人的食欲。

快速吃完这碗米线,王水桃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

又把椅子倒挂在桌子上,膝盖顶着桌腿,腹部顶着桌面,双手撑住两个桌角,弯腰用力,一口气把桌子移动到门后面挡着。

桌椅都是厂子配的,李姐介绍说是和木厂互换福利得来的,都很轻,但能用。

王水桃满意拍拍桌面,铺好床,睡了。

春季的夜里风很大,好在有桌椅抵着,门只摇晃了两下,没有很吵。

一夜好眠,王水桃已经很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第二天,六点半的时候广播开始放起床号,一想到不用去农田的干活,王水桃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还引得床嘎吱响了一声。

外面的广播在放昨日新闻,间插着几首红歌,扎完两边的麻花辫后,李姐在外面敲了敲门:

“桃子,弄好了吗?”

昨天孙厂长回家之后跟她念叨说,感觉小王还挺有想法的,想把王水桃弄到厂办,但是工作比不上采购员清闲,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元红本身兼任糖厂的妇女主任,觉得女人能干活还是得干活,年纪轻轻歇着干什么。

而且采购员因为相对来说十分轻松,大家都知道里面的是关系户。

可桃子自己有本事,何必去承担这个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