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卖的好就得低价销售,可成本放在那里,县城的产量小,说来成本还要更高一些。
问题好像已经耽搁很久了,一直没找到解决办法,大家都失去了力气。
更多的是孙厂长在抱怨,孟工只是偶尔应两声。
李姐想到那天的糖王水桃也吃了,问她:“桃子,我就不叫你小王了,这厂子里小王太多了,叫你桃子吧,那天孟工给你的糖你吃了觉得怎么样。”
王水桃一愣,她还以为那是瑕疵品呢,结果居然是正规售卖品吗?
但还是认真回想了一下,给出自己的口味:“挺甜的,甜的都好吃,就是有一股机器做出来的味道。而且形状好像不怎么方正啊。”
李姐默默想,这姑娘都饿成纸片子了,还能从糖里挑出缺点,咱厂子的糖真是不行啊。
顺便说了点她知道的:“那是瑕疵品,和正经卖的味道一样,就是样子不行。”
孙厂长有些疑惑:“机器味是什么味道?柴油漏了?”
王水桃试图形容:“就是,像在舔铁皮,放在厨房很久上面有一层油结起来的铁皮味。”
其实就是工作很久的抽油烟机味道。
李姐懂了:“这不就是模具里为了脱糖方便刷的油吗,大家都可惜东西,一层一层往上涂,也不舍得抹掉啊。”
老孙天天在家里叨咕,她不管制糖都听熟流程了。
刚进模具的糖温度是很高的,这层油就被反复加热,糖块的味道也不一样,橘子的,桂花的,薄荷的,都叠加在油里。
孟工点点头:“不止,机器上的润滑油也要清理。”
反馈过来的糖味不正的形容太过模糊,他自己也没办法很好的描述出不正在哪里,这个味道他没有在其他地方尝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