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父亲如今尚在,有什么话你不能等你父亲回京述职时再说?即便你心急,那毅国公夫人还会不管你吗?子望也真是的,把你带回来,又管不住你”
祁征不管江琛说什么,都认错认罚,可就只一样,他非要江琛给个准话,最好是当场写好圣旨赐婚他才罢休。
——这给江琛气的!
消息传到沈语娇这儿时,祁征已经被赶出宫了,她没忍住噗嗤一笑,也笑骂了句傻小子,江琛那是永安的兄长,又不是他兄长,怎么可能由着他在御书房撒泼?
但这孩子既然有这颗心便算是一桩好事,于是当日便找到了慈安宫,她先是问了太后和容贵太妃的意思,得到长辈的首肯后,她又替祁征说了一车的好话,随后才找到永安说破:
“跟你皇兄闹了一上午呢,你是怎么想的?”
少女因着她的话,脸颊逐渐染上桃红,但仍强撑着端庄的神态,可如今沈语娇这一问,永安也不由地破了功:“我不愿离开嫂嫂和阿娘”
“你这小丫头,就算是你舍得,我们又怎么可能舍得你去北疆?”
翌日,宫中便有圣旨发了出去,一道先是调毅国公回京当差,加封镇国大将军之衔,总领京中所有兵权,无论是禁军还是京郊大营,从此都归到贺知琚麾下总管。
第二道则是加封了祁靖,圣旨中赞他戍守边防有功,赐爵镇北侯,其子祁征赐婚永安长公主,婚后居于夏京城内的公主府。
这两道旨意很快便在京中传开了,永安自然也听到了消息,她正被一屋的长辈们闹了个大红脸,偏她们还不知收敛,她只得扑向离她最近的沈语娇:“嫂子!”
原本姑嫂两个之间打打闹闹是日常,可今日却不知怎的,永安的手刚挨到沈语娇的肩膀,便见沈语娇忽地俯趴在了身边的高几上,茶盏也被她推落在地,清脆声响吓得屋内众人皆愣在了原地。
“快!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