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娇如此说,永安也确实不好再推拒,这事便就此定了下来。
千秋宴那日,整个夏京都为之沸腾,为贺皇后生辰,这一日的夏京所有坊市主干道皆在墙上贴满了鲜花,因正值百花争艳的季节,故而这墙上繁花虽并非涵盖天下名贵品种,却也皆是常见品类中的翘楚。
一夜之间,夏京开满繁花,百姓无不为之惊叹,然而令他们惊讶的还在后头。
今日因着千秋节,朝堂休沐,皇宫一大早便宫门大开,京畿周边所有的高门贵府皆有华贵车马出动,贵妇女眷们自宫门五十里外下车下轿,随后步行入皇宫,禁卫军在百里之内站岗看守,这一场面丝毫不亚于选秀风光。
午时,城门迎来了一支军队,自打新帝登基后,夏军便再无征战军事,故而京城也久不见回京的披甲兵士,而这一队入城的,显然是久战沙场的军队。
“是国舅爷!国舅爷回来给咱们皇后娘娘贺生辰了!”
人群之中,有认出贺知琚的,便点出了他的身份,霎时,百姓间便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黑压压的军队,为首之人正是贺知琚,他一身玄色铠甲,高坐马上,剑眉星目,脊背挺得笔直,而在他身后,则是由兵士们抬着的一车车礼物。
北上之时十里红妆送行,归京之时带着百台珍宝为贺皇后千秋,这个国舅爷,他做得确实没话说。
贺知琚自景祐元年随军回到北疆之后,便一直驻守边疆不曾回京,朝中原本觉得当年之事当不得真的将军们也不由地动摇了信念,直到今年过年之时,圣上发了一道恩旨,特令毅国公回京为皇后庆贺。
虽说这道指令没有下文,但朝臣私下里已经开始揣测,此次毅国公回京后是否会就此留在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