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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爹——”

忽然传来的声音把祁靖吓了一跳,回过神时发现小儿子已经跑到了马跟前,吓得他连忙勒紧缰绳,随后翻身下马训斥儿子:“你慌慌张张地做什么?”

“子望哥是不是要跟着回北疆了?为什么呀!”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圣意岂是你能揣度的!”

与此同时,阿筠正一脸为难地站在楚瑈床前:“前朝的消息实在打探不出,再说这圣意岂可是咱们可揣度的?”

话音刚落,便听得“咔哒”一声响,阿筠循声看去,见是主子手掌下的白玉笔管断成了两截,白皙的手掌因着用力变得有些泛红,她霎时吓出声唤道:“小姐”

楚瑈听得她的呼唤才察觉出不对劲来,低头一看那支自己多年珍爱的白玉笔管碎成两截,她先是愣怔片刻,随后便是迅速起身,扔下了一句“宫内诸事皆交给你,来客无论是谁都不见”后便飞快地离了馥蕙宫。

晚秋时节,本应当是满目萧瑟的,可如今的宫里,目之所及不免叫人感叹。

落叶凋落此前在宫中贵人眼中视作不吉,凡有落叶立时便会有宫人过来扫净,偏生今年刚刚入主中宫的皇后娘娘喜欢这满地金黄的景色,故而眼下的宫里随处可见金黄的银杏叶以及那火红的枫叶。

楚瑈奔出宫殿之时,恰逢日落时分,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金桔色当中,一路往东跑,清冷的节气里她脚下踩着金黄的银杏叶,踏着火红的枫叶,裙角翩翩飞扬在落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