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瑈见他态度变得如此之快,倒也没有再出言讥讽,而是在他的护送之下顺利回到了楚家,如此一来,她重病一事便有了可做文章的因由。
“原是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死遁的,楚瑈这几年鲜少在京中露面,军中又没什么人见过她,本以为万无一失,却偏偏漏了个祁征。”
此次北疆大营回京,祁将军几乎参加所有宴会都将祁征带在身边,本就是受宠的幺儿,又跟着参与了一次大捷,不知有多少皇亲国戚想要巴结祁征这个少将军,就连清高如韩王之流也给他送过帖子。
可祁征偏偏没见到过楚瑈。
按理来说,陛下如今后宫只有一个皇后一个贵妃,像是此等宴会,但凡皇后能出席的场合,贵妃定然也是都有资格陪侍左右的,可祁征等啊等,等到大军都要回北疆了也没见到楚瑈半片衣角,如此才有了今日他求永安公主的这一出。
这事实在太过难办,江琛和沈语娇索性将问题抛给楚瑈。
馥蕙宫内,楚瑈斜靠在隐枕上,阿筠手里捧着一本书,眼见她下颌微微抬起便翻过一页,楚瑈左臂受了伤,因此这些瓜果点心都是摆在右手边的小案上。
沈语娇一入殿内看到的便是她看着书,随手捻起一颗葡萄送入口中,人虽伤着,却好不惬意。
“娘娘好雅兴。”
楚瑈不必抬头便知是她来了,美目流转间笑意盈盈,她并未如同往常那般立刻起身,而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快坐。”
阿筠捧着书连忙起身退到一旁,沈语娇走过去坐在了她的位置上,笑问道:“今日感觉如何?”
楚瑈转过头看了眼还绑着的左臂,苦笑道:“我是真的觉得大好了,便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日子也足够了,偏你们非不让我松泛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