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剑戟碰撞在一起的铮鸣声响仍旧不绝,在这一片厮杀声中,江琛朝他失笑摇头:“江瑨啊江瑨,你照比江瑀,实在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话让江瑨一愣,随即他又听江琛道:“如若你京中兵力当真能全部出动,你又以为,我是如何杀入宫中的呢?”
似是联想到了什么,江瑨面上的表情一僵,握着长刀的手不由地紧了几分——能够叫江琛攻进来,说明宫外失守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
“草原联军不可能放过你,你能侥幸突围已是不可能之事,京中一共就这么几支军队,你哪来的兵!”
这话不必江琛回答,远处传来高声,那声音里透露着十成十的狂妄不羁:“谁告诉你,爷是你的兵了?”
在江瑨瞪圆的双目注视下,江琰率领着一队兵马自另一个方向入宫,他脸上的张扬肆意刺伤了江瑨的瞳孔:“老六,你竟敢私自调令蔚州军造反!”
立于马上射箭的江琰反手就是一箭:“你他娘的才是造反!爷这叫清君侧,懂吗!”
他打马行至高阶翻身而下,几步上前站在江琛身后,腰间箭矢凡是离弓,必定射落远处的暗器,这大大缓解了贺知琚护驾的压力。
江琰一边反击,一边不忘提醒江瑨:“小九已经带着援军入城了,再有一刻钟,你的人便守不住这皇宫了。”